前两天在老家跟几个搞民俗研究的老哥们儿喝酒,席间有人提了这么个由头,问我“作金石声”打一生肖,觉得哪个最贴切。这事儿猛一听挺玄乎,好像得翻什么易经八卦,咱实打实地琢磨一下,这背后的门道挺有意思。
我这人有个毛病,碰到这种猜谜性质的东西,总喜欢先从字面意思死磕。我先想到了猴子,为啥?因为齐天大圣那根如意金箍棒,动不动就和妖怪的兵器磕得火星子乱冒,那声音确实铿锵有力。可再一琢磨,这不对,这是靠兵器加持,不是生肖自带的气场。
后来又寻思是不是龙。毕竟龙在咱文化里是高不可攀的,象征着皇权和金属感极强的鳞甲。可这玩意儿虚无缥缈,平时也没人真听过龙叫唤,拿不出真凭实据来。于是我干脆搬出了几本落了灰的老书,又在网上翻了半天各路行家里手的分析,才发现,这个答案稳稳当当地落在了鸡身上。
刚看到这个结论我也纳闷,一只大公鸡,扑腾翅膀打个鸣,跟“金石声”能扯上啥关系?后来我仔细研究了一下古代的声律,发现还真有说法。

为了印证这个想法,我还专门回了一趟我二叔家。二叔在村里养了几十只大红公鸡,我头一天晚上在那儿住,特意留了心。天还没亮透,那带头的公鸡一引脖子,那声音确实跟铁锤砸在铜盆上一样,不仅响,还带着一股冷冽的劲儿。相比之下,牛叫太闷,马嘶太杂,唯独这鸡鸣,确实有点金石交击的意思。
我当时就把这段感悟跟那帮老哥们儿说了,大家伙儿纷纷点头,觉得这解释虽然土了点,但够实在。咱们平时研究这些生肖文化,没必要搞得那么高大上,非得整出什么微积分或者量子力学。说白了,这些东西就是老祖宗观察生活得出来的经验,是接地气的智慧。
之所以能得出“鸡”这个答案,不是因为我拍脑门,而是通过查资料、对比五行、再加上实地听那几嗓子,才真正把这事儿给捋顺了。这种“作金石声”的说法,实际上是把一种动物的习性,通过文化包装,给了它一种极高的荣誉感和仪式感。我觉得这种分享的过程,比直接去网上搜个答案要有意思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