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在酒桌上或者茶余饭后，总喜欢整点脑筋急转弯，问这问那。那天我有哥们儿冷不丁甩给我一句：“你说这脑子里空空如也是指什么生肖？”我当时一愣，脑子里第一反应是猪，毕竟大伙儿总觉得猪除了吃就是睡，脑子里没啥弯弯绕。但我转念一想，这事儿肯定没那么简单，这种民间俚语背后多半藏着点别的门道。于是我这一周啥也没干，就搁那儿翻书、查资料，还真让我琢磨出点意思来。
我先是盯上了“鼠”。按理说老鼠精明得很，可有些地方的民俗里讲，老鼠偷油吃那是本能，它要是真有脑子就不会总往夹子上撞。但我总觉得这说法太牵强，不够味儿。后来我又去琢磨“草包”这个词，民间常把没文化、没主见的人叫草包。你猜怎么着？我想到了“马”和“羊”。这两个动物天天盯着那点草吃，除了嚼草还是嚼草，肚子里全是草，脑子里自然就没地儿放别的东西了。尤其是羊，温顺得过头了，领头的往哪走它就跟着往哪钻，哪怕前面是火坑也照跳不误。这种盲从的劲儿，跟脑子里没货、没主见还真能对上号。
为了搞清楚到底大家公认的是哪个，我特意跑去问了家里的一位老长辈。老头子嘿嘿一笑，跟我吐了两个字：“木龙”。我当时就懵了，龙不是挺神气的吗？怎么还空空如也了？老头子说，民间有个老说法，叫“木头脑袋”。龙虽然厉害，但它是虚构出来的，看得见摸不着，画得再威风，里头也是空的。这时候我才反应过来，这是一种反向的调侃，或者是对那种空有其表、没点实干精神的人的讽刺。
这事儿搞到我发现根本没有一个所谓的“标准答案”。有的人说是“猪”，说它憨态可掬，没心没肺；有的人说是“蛇”，说它冷冰冰的没感情，脑子里没温度。但我个人觉得最接近这个意境的，还是“狗”。为什么？因为狗对主人那是真的一根筋。它脑子里除了主人的指令，真的啥也不装。你让它咬谁它就咬谁，完全不需要自己动脑子想为什么。这种极端的忠诚，在某些语境下就被解读成了脑子里没自我的那种“空”。
这事儿让我想起前几年我在一家小公司跑业务的时候。那时候有个带我的主管，整天说自己是一条“忠诚的哈巴狗”，领导说啥他干领导说错了他也要执行。那阵子他经常自嘲说：“别看我，我脑子里空空如也，老板就是我的脑子。”当时我听着觉得可笑，现在回过头来想，这不就是一种生存智慧吗？故意让自己“空”下来，去接纳老板的意思，从而换取那点微薄的薪水。后来那公司倒闭了，这哥们儿因为没自己的主见，出去找工作到处碰壁。那时候我才发现，人要是真活成了某种生肖的这种“空”，那可就真废了。
我折腾了这一大圈，悟出一个道理。所谓的生肖背后，全都是人。咱们讨论哪个生肖脑子空，说到底还是在讨论哪类人脑子空。在这个凡事都讲究效率、讲究算计的社会里，偶尔“空一空”是一种福气，但要是真成了别人口中的那个“空壳子”，那这辈子估计也就只能跟在别人屁股后面转悠了。我把这些记录分享出来，不是为了给大家一个脑筋急转弯的底牌，而是想说，别管你属脑子里还是得留点自己的东西。要是全被别人的观点占满了，那你跟那个被牵着鼻子走的牲口真就没啥区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