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牛鬼蛇神三更出”，这可不是什么骂人的话，而是咱们老一辈人在胡同口、大树下纳凉时，最爱念叨的几句顺口溜。我最开始接触这玩意儿，还是前几年回老家翻修祖屋的时候，从一张垫桌脚的破旧黄历纸上瞧见的。当时我就纳闷，这几个字凑一块，到底指的是哪个生肖？为了搞清楚这背后的门道，我可是足足折腾了大半个月。
我先是找了村里辈分最高的老支书打听。老头子抽着旱烟，眯着眼跟我说，这“三更”就是个引子。在老黄历的计时法里，三更天指的是子时，也就是半夜十一点到凌晨一点。按照十二生肖的排位，子时那可是“鼠”的地盘。这时候我就琢磨了，为什么非要把老鼠跟“牛鬼蛇神”扯在一起？
我这人有个倔脾气，非得钻研透了不可。我跑到县里的图书馆，翻了好几本讲民间忌讳和生肖文化的旧书。折腾了好几天我才发现，所谓的“牛鬼蛇神”，是在打马虎眼。你看这个“牛”字和“蛇”字，在生肖里分别是第二位和第六位。我当时随手拿笔在草稿纸上算了一下，二加上六等于八，而在生肖里排第八位的是羊。可这说法又跟“三更”对不上号，搞得我头大如斗。
后来我又换了个思路。在这句顺口溜里，重点可能不在字面意思，而是在那个“出”字上。民间常说“半夜三更，鸡鸣狗叫”，但真正能在这种阴森森的时候“现身”的，在古人的观念里，往往是那些见不得光的。我联想到老辈人常说的，有些生肖天生就带着点“邪气”或者“灵气”。
为了验证我的想法，我特意跑去请教了一位专门研究民俗的小学退休教员。他跟我分享了他们那辈人的推算法。他说这种话往往是在暗示一个数字。
在民俗这种特定的语境下，大家公认的答案指向的是猴或者狗。为什么？因为“蛇”和“猴”在申巳相合的说法里经常成对出现，而“三更”后的那个数字往往指向申时（对应数字9）。
我折腾这一圈下来，最大的感悟就是，这根本不是什么科学道理，纯粹是以前村口那些闲着没事的“半仙”们编出来的文字游戏。他们就喜欢搞这种云里雾里的东西，让你猜，猜不中显得他高深，猜中了你也就是付个茶钱。我把这一套逻辑记录下来，发在我的笔记本里。说白了，这种说法无非是反映了旧时代人们对夜晚的一种畏惧心理，把那些不理解的自然现象，全往生肖和神鬼身上推。
现在我那本笔记都落灰了。每次再看到这种神神叨叨的题目，我脑子里第一反应不再是去查什么生肖，而是想起那年夏天在老家，一边被蚊子叮一边翻破书的傻样。这种民间的零碎玩意儿，听个乐呵就行，真要钻进去，你会发现里头全是前人挖的坑，一环套一环，实现的一点成就感，全淹没在这些毫无根据的推导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