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还得从上个月我和老张在村口那棵歪脖子树下闲扯淡说起。老张是个老江湖,整天手里攥着本破破烂烂的历法书琢磨来琢磨去,非跟我打赌说“鸭子”这玩意儿在生肖里藏着大门道。我当时听了直摇头,心想这鸭子又不在十二生肖里,能开出个啥来?但架不住老张在那儿白唬得有鼻子有眼的,我也就动了心思,决定自己动手翻翻旧账,看看这鸭子到底能跟哪些生肖扯上关系。
为了搞清楚这个逻辑,我特意跑回屋里,把攒了快三年的那几本厚日历和各种手写记录全翻了出来。我一页一页地对,只要碰上跟“鸭”字沾边的日子,或者那是坊间流传的所谓“鸭子出没”的信号,我就拿红笔在那儿圈个道子。我先是盯着生肖鸡,毕竟大家常说鸡鸭不分家,都是家禽,按理说概率应该最高。结果我查了一通发现,真要是碰到鸭子相关的由头,开出鸡的次数反而没我想象中那么多,只能说是平平无奇。
我这人干活儿爱钻牛角尖,为了找规律,我甚至大半夜拿着手电筒去后山的野水塘边蹲着。我就看那鸭子在水里怎么游,跟啥动物最像。就在那时候,我脑子里灵光一现,鸭子这东西离不开水,它那扁嘴巴在水里划拉的样子,跟生肖猪在泥地里拱食儿的劲头还挺像,而且猪在五行里正好属水。我赶紧跑回去翻记录,你还真别说,每次提到“水鸭子”或者“旱鸭子”的时候,后边跟着跳出来猪的次数还真挺邪乎,频率比鸡高出一截。
查到中间的时候,我也差点儿想撂挑子。有一阵子我看鸭子走路摇摇晃晃,就想当然地以为会是生肖蛇,毕竟都是那种扭来扭去的感觉。结果那半个月我天天盯着蛇瞧,结果全打了水漂,连个影子都没见着。那时候我才发现,不能光看长相和走姿,还得看这东西背后的属性。鸭子这玩意儿得有羽毛,得下蛋,按照我那一堆乱七八糟的旧报纸和手稿来看,最终还是得落在“禽”和“水”这两个点上。

折腾了快小半个月,我把那本破笔记本都写满了。如果真要算概率,我觉得生肖龙是个隐藏的大热门。为什么?老一辈人常说“龙游浅水遭虾戏”,还有半句土话叫“龙落平阳不如鸭”。我仔细对比了一下这几年的大周期,每逢鸭子这个念头被提起来的时候,龙的概率竟然稳稳地排在前三。再一个就是生肖狗,因为鸭子叫起来是“嘎嘎”,狗叫起来是“汪汪”,在咱们这片儿的土话里,这两个音是有重叠的逻辑在里面的。
忙活了这么久,我也算看透了,这种事儿就是个磨性子的活儿。你得真有那份闲心去磨,去从那些不起眼的旧纸堆里翻东西。我把这些记录整理老张再来找我显摆的时候,我直接把这叠记录往桌上一拍,他当时就没词儿了。这玩意的乐趣不在于到底开了而在于我这一层层剥开迷雾的过程,就像那回我去镇上买鸭苗,挑挑选选大半天,带回家的不一定是叫得最响的,但一定是我瞧着最顺眼的。这种实操的感觉,比听那些玄而又玄的理论要舒坦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