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在老家跟几个老哥们儿喝酒,席间有人甩出个谜面,问这“白手空拳”到底指的是哪个生肖。大家伙儿借着酒劲儿一顿瞎猜,有说耗子的,有说猴子的,争得面红耳赤。我这人有个毛病,碰到这种弯弯绕的东西就喜欢往深了钻,回去之后折腾了大半宿,查了不少老黄历和民间说法,总算把这里面的门道给摸清楚了。
我刚开始满脑子想的都是外形。既然说是“白手”,那我第一反应就是兔子。你想,白兔全身雪白,那爪子平时缩在毛里,看着就像双白嫩嫩的小手,而且兔子打架那是真叫一个“空拳”,除了刨坑就是乱蹬,一点杀伤力没有。可我转念一想,这解释也太牵强了,兔子虽然白,但它不符合那种“闯荡江湖、赤手空拳”的劲头,这个思路估计走不通。
后来我又盯上了猴子。猴子那两只手跟人最像,整天在树上荡来荡去,手里确实不抓武器,典型的空手套白狼。而且猴子在很多故事里都代表那种机灵、啥都没有也能闹翻天的形象。可我查了一下旧时候的谜语集,猴子对应的大多是“尖嘴猴腮”或者“抓耳挠腮”,跟“白手”这两个字压根不沾边。折腾了一圈,又回到了原点。
我干脆换了个法子,不去想长相,去琢磨这词儿背后的意思。“白手空拳”在咱们老百姓的话里,就是白手起家、一穷二白。谁打头阵?谁是第一个?我猛地拍了一下大腿,这不就是属鼠的嘛

为了验证我的想法,我特意跑去问了村里一位以前管过农历书的老大爷。大爷抽着旱烟跟我念叨,说这是个字谜加意谜。“白”字在很多时候是空的意思,而生肖里最能体现“空”和“变”的就是老鼠。老鼠这种动物,在庄稼地里那是害虫,但在求财的人眼里,它是“吐宝鼠”,象征着能从无到有,从“白手”变出万贯家财。
我把这一通逻辑理顺了之后,发现蛇也挺像。你看蛇浑身上下没手没脚,可不就是“空拳”吗?但蛇在生肖里属于自带毒牙或者缠绕力极强的,它不符合“白手起家”那种底层逆袭的逻辑。只有老鼠,作为十二生肖之首,它那个位置坐得最玄乎,最符合这种白手起家、空手套白狼的草根属性。
整这一出实践下来,我算是明白了,这种生肖谜题考的不是你认不认识动物,而是考你对这些生肖形象的骨子里那种理解。我回信给那帮老哥们儿,坚定地说了是老鼠,还把这套词儿一甩,果然把那帮人说得一愣一愣的。这事儿告诉我,以后遇到这种问题,千万别只看表面,得往人性、往那种拼命折腾的劲头上想,答案往往就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