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伙儿平时闲着没事,肯定都玩过猜灯谜或者猜生肖这种小游戏。前两天,我在老家跟几个老哥们儿喝酒聊天,席间老张突然给我出了一道题,问我:“谢天谢地打一准确生肖,你猜是哪个?”
我当时借着酒劲,脑子里转了半天。先是想龙,觉得谢天谢地是不是得求雨?后来又想猴,觉得这词儿挺欢快的。结果老张直摇头,说我这思维全跑偏了。回家后我这心里一直惦记着,非得把这事儿整明白不可,于是我翻了厚厚一叠民俗资料,还真让我摸索出一套拆解字面意思的笨办法。
我先是盯着这个“谢”字看。谢字是怎么来的?左边一个言字旁,右边一个射击的射。我一琢磨,这言字旁代表说话、表达,射字代表动作。在老祖宗眼里,谢天谢地不光是嘴上说说,还得有实际的行动。我就顺着这个思路找,哪种动物最懂得这种“仪式感”?
谢天谢地,这说明这个生肖得既能跟天沾边,又能跟地挨着。我最开始锁定了马,觉得马跑得快,顶天立地的,可总觉得差点意思。接着我把十二生肖排成一个圈,仔细对比它们的习性。我发现,真正能把“天”和“地”连在一起,且让人发自内心想感谢的,藏在咱们的农耕文化里。

我闭上眼,想象在那旧社会,大家伙儿忙活了一整年,收成不错,这时候最想谢的是谁?肯定是谢老天爷给面子,谢大地长粮食。而能帮着人类在泥里打滚、在地里出力,把汗水换成粮食的,除了牛还能有谁?
折腾了大半宿,我断定就是牛。第二天去找老张显摆,老张一拍大腿,说我想得深。他说还有个更直白的解释:牛在古代是祭祀上天最好的礼品,没有牛,你拿啥去谢天谢地?我一听,得,还是他这老江湖看问题更毒辣。
猜这种东西,没必要非得整那些高大上的逻辑。你就把自己想象成一个刚干完农活、满身泥巴的老农,抬头看着天,低头瞅着地,身边拴着的那头大黄牛,就是你全家的命根子。这时候你喊出一声“谢天谢地”,这答案自然就到跟前了。这玩意儿玩的就是个心态,从字里行间找那点人情味儿,比翻字典强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