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在老家陪老爷子喝酒,闲聊时扯到了些旧社会的市井俚语,有个邻居大哥凑过来神秘兮兮地给我出了个灯谜,叫“苦苦求衰”。我当时一听就愣住了,琢磨着这“衰”字在咱们老百姓嘴里可不是啥好词,谁会放着好日子不过上赶着求衰?我回家翻了不少旧书,还真在几本落了灰的杂谈笔记里找到了点门道,今天就跟大伙儿分享下我这一番折腾出来的
我最开始顺着字面意思去猜,觉得“衰”可能指地位低、日子苦。我先想到了老鼠,钻墙角、翻垃圾,看着确实挺猥琐挺衰的;后来又觉得是不是猪,长得胖乎乎还得挨一刀,这命也够衰的。可我把这些想法跟村里的老支书一说,老头子烟袋锅子一敲,笑我太年轻,说这谜面得反着看,或者得看谁最“不顺”。
老辈人的逻辑很有意思,他们说这个“衰”字,在这个语境里不是真的想倒霉,而是一种命里的坎坷和劳碌。我带着这个思路,跑去镇上找了几位爱摆弄这些传统玩意儿的老木匠和篾匠。大家伙儿围在一起抽着旱烟,东一榔头西一棒槌地议论。有人说是牛,一辈子埋头苦干,求的是风调雨顺,可干的活最累,这叫“苦中求生”,但跟“衰”字还差了那么一丁点意思。
还是我二大爷,一个玩了一辈子民俗的老文青,喝高了才跟我透了底。他说这“苦苦求衰”指的就是猴。我当时就纳闷了,猴子多灵光,怎么跟这个词挂上钩了?

二大爷给我解释了三点,听得我一愣一愣的:
我把这些道道全记在笔记本上,回家后又反复查了些民间的打油诗,发现还真有“沐猴而冠”这种说法,意思就是猴子穿上人的衣服也显不出贵气,反而有种穷酸和滑稽。这种“想当人却当不成”的拧巴劲,确实把“求衰”的那种求而不得、弄巧成拙的神态写活了。
研究这些玩意儿,并不是说真要靠它发财或者预测纯粹是觉得老祖宗留下来的这种思维逻辑挺有意思。现在咱们看这些,就像是在读一本没写完的民俗百科全书。我把这个答案告诉了出题的大哥,他拍着大腿直呼专业,还非得拉着我再去整两盅。这实践过程虽然费了点脑子,但在这些旧时光的味道里钻一钻,比天天盯着手机屏幕可强多了。说白了,生活就是个圈,折腾来折腾去,还是这些土得掉渣却又韵味深长的老话最解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