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搞清楚这个“满面红光”到底对应哪个生肖,我上个礼拜特意回了一趟乡下老家。本想着这不过就是个顺口溜或者字面游戏,可谁知道跟村里那几个成天在老槐树下下棋、抽旱烟的老辈人一唠,发现这里面的弯弯绕绕还真不少,绝对不是咱年轻人想得那么简单。
我最开始一拍脑门,觉得肯定是猴子。你想,猴屁股是红的,说不定这满面红光就是打个比方,形容它那股子猴急的劲头。结果我刚把这想法跟大伯一说,大伯直接白了我一眼,说我这叫瞎猫碰死耗子。他又问我:“你见过谁家形容贵气或者喜庆,拿猴子说事的?”我一想也是,猴子那是顽皮,跟红光的稳重劲儿不沾边。
后来我又琢磨,是不是马?马跑起来那叫一个热血沸腾,流的汗都说是汗血宝马,脸上肯定也红扑扑的。可老辈人摇摇头,说马那是奔波命,虽然也有红的时候,但那叫劳累,不叫满面红光。真正的满面红光,得是那种自带福气、看着就让人觉得日子红火的属相。
看我一头雾水的样子,我二叔放下手里的烟袋杆,开始给我拆解。他先是带我看了看家里那本翻烂了的老黄历,又指了指村口贴着的各种年画。二叔说,咱们老百姓看生肖,看的不是动物本身,看的是它背后的寓意。这“满面红光”里头,第一个要抓的就是这个“红”字,红代表火,代表喜事,代表地位。

我跟着他们的思路,挨个去翻了以前的民俗记录和一些讲生肖的老书。我发现,老辈人把票都投给了龙和虎。但我仔细对比了那些年画上的形象,尤其是那种武财神或者大将军的扮相,那种意气风发、志得意满的神态,最贴合“满面红光”这四个字。
这事儿我分析到也明白了,老辈人研究这些,是在研究一个“运”字。谁家要是最近顺风顺水,大家都会夸这家人满面红光。所谓的生肖谜底,就是大家对好日子的一个盼头。我把这些记录整理下来,就是觉得老一辈的这些生活哲学,虽然听着土,但仔细一琢磨,全是社会经验和看人的眼光。比起对着手机查搜索结果,听他们坐在门槛上讲这些,才真的叫有滋有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