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人有个毛病,碰到这种模棱两可的谜面,总想找个最贴切的答案。那天下午,我先是把“作壁上观”这个词拆开了看。意思是人家在那儿拼命打仗,你坐在一旁的高墙上,晃着腿,光看不练。这种心态,这种姿态,我脑子里头一个蹦出来的就是蛇。为了验证这个想法,我翻开了那本被我翻烂了的民间风俗手册,开始一个一个生肖地对,把它们的生活习惯和这个词的意思死磕到底。
属虎的哥们儿,脾气火爆,要是看两边打起来了,他绝对是冲上去拉架或者干脆加入混战的那一个,绝对坐不住。属马的也差不多,性子急,跑得快,不可能安静如鸡地坐着。于是我把目标锁定在那些能“静”得下来的生肖上。我搬了个小板凳,坐在阳台上抽了根烟,盯着地上一只趴在砖缝里的壁虎看。这小玩意儿一动不动,冷眼看世界。这时候我猛地拍了大腿,这不就是生肖里的蛇吗?
我发现,有些资料里提到,属蛇的人在职场上往往就是那种最稳的主儿。带我的那个老带教,就是属蛇的。当年公司两个部门为了抢资源闹得不可开交,天天在会上拍桌子。我这老带教?他一句话都不说,低头记录,偶尔抬头看一眼两边吵架的阵仗,那眼神就像在看动物园里的猴子。两边斗得两败俱伤,他慢悠悠地拿出一份整合方案,把两边的资源都给收编了。我当时就想,这老哥真是把“作壁上观”玩明白了。
有人说猴子爱上树,站得高看得远。但我转念一想,猴子那屁股底下跟长了针似的,它站不住!它非得扔两个果壳下去捣乱不可。这种不安分的性格,跟“作壁上观”那种沉稳、冷眼旁观的劲头差得太远。还有人说是龙,觉得龙在云彩里看着下面。可龙那是神物,它那是俯瞰众生,带点儿神性,不像蛇这种在地头、墙角猫着的这种接地气。排除了一圈下来,我觉得最准的,还得是蛇。

如果你身边有属蛇的朋友,你可以观察一下,大家扎堆八卦的时候,他是不是往往不出声,但总结得最精辟?这就是典型的作壁上观性格。他不入局,但他掌握全局。这活儿一般人干不了,得有那份定力和那股子冷劲儿才行。我把这个心得发在朋友圈里,好多属蛇的哥们儿都给我点赞,说我把他们这种“看破不说破”的性格写绝了。这番实践下来,我算是彻底认准了,这个词对应的生肖,绝对就是蛇,没跑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