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赋闲在家，正好赶上老家那一拨“猜生肖”的热潮，我也跟着几个老哥扎进堆里研究了好几天。那天有个朋友抛出一个特扎心的谜面，叫“走投无路”，问我这该打哪一个生肖？我当时第一反应是觉得这题目透着一股子绝望劲儿，于是我把自己关在屋里，翻了不少旧书，还真从实践中摸出了几条思路。
我最先开始琢磨的就是“鼠”。你想，平时咱们总说“过街老鼠，人人喊打”，这不就是活脱脱的走投无路吗？我专门拿笔在纸上画了一下，老鼠钻进风箱里，那是两头受气。我在村头跟几个下棋的大爷聊这个，大爷说，老鼠这东西，不管往哪儿钻，只要被人盯上了，基本上都是死胡同。而且在那种老旧的逻辑里，“投”字通“偷”，偷了一辈子没路跑了，可不就是走投无路么。所以我先把鼠给列在了备选名单的第一位，感觉这个逻辑最通顺，也最接地气。
后来我又换了个思路，想到了“龙”。这听起来可能有点绕，但你细品。龙在神话里是管水的，要是老天爷不下雨，龙王爷在岸上待着，那可真是困在浅滩被虾戏。我记得小时候看戏，有一出就讲龙离开了水，空有一身本事却使不出来，那样子真是比谁都憋屈。所谓的走投无路，有时候指的不是真没地方走，而是你满身的能耐换了个环境，愣是找不着一点发挥的空间。我把这个想法跟身边几个搞民俗的朋友一说，他们居然觉得这个解释挺高级，算是从处境上把“走投无路”给坐实了。
但我研究了一圈，发现最能体现这种状态的，还得是“羊”。我为啥这么说？因为我回想起以前去郊区农场干活的经历。羊这种动物，天生胆子小，而且特别容易迷路。一旦前面的领头羊掉到坑里，后面的羊往往也跟着往里跳，挤成一团，谁也动弹不得。这种成语在民间流传的时候，往往带点象征意义。羊掉进狼群里，或者是被围在栅栏边上，那种进退两难、只能等天由命的感觉，最符合这种词义。我甚至还查了一些土方子里的说法，说是羊在悬崖边上最容易被困死，这不就是最直观的走投无路吗？
研究这些东西，并不是为了真去求个什么结果，纯粹是那段时间我自己也正处在一个挺迷茫的状态。当时我刚从上一份干了五年的单位出来，年纪不小，高不成低不就，投出去的简历全跟石沉大海一样。那时候我天天盯着这几个生肖琢磨，是在琢磨我自己的出路。我觉得自己一会儿像老鼠一样到处碰壁，一会儿又像龙一样自命不凡却落入平原。人呐，一旦觉得自己到了“走投无路”的境地，看什么都会自动带入那种倒霉的滤镜。后来我想通了，生肖也就是个符号，真正能把路走宽的，还得是自己那颗不服输的心。我没去纠结到底哪个才是标准答案，而是转头找了个踏实的事儿干，等我忙起来了，那些所谓的死胡同，反而慢慢都给走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