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我一直在琢磨“逆流而上”这个词，现在的日子谁都不好过，大家都在硬扛。我就寻思着，要是把这股子不服输、往上顶的劲儿安在生肖上，到底谁才最配得上这个名号？为了弄明白这事，我专门翻了半个月的民俗书，还跑去跟村头几个下了一辈子棋的老爷子聊了半天，我这心里总算是有谱了。
我当时最先划拉出来的就是生肖牛。为我家里以前养过牛，那脾气倔起来，几个人都拽不动。我记录这事的时候就发现，属牛的人平时看着闷不吭声，好欺负得很，可一旦遇上坎儿了，他们绝对不走回头路。大家都在顺着坡往下溜的时候，就他一个人低着头，憋着一口气，一步一个脚印往上爬。这种“逆流”不是那种大喊大叫的，而是一种死磕到底的韧劲。不管水流多急，他只要认准了那个岸头，就算是把蹄子磨烂了，也得顶上去。这种沉默的爆发力，是我在实践观察中最佩服的一点。
接着我把目光对准了属虎的。属虎的人跟属牛的又不太一样，他们这种“逆流”带着一股子狂气。我记得我以前带过一个项目，难度大到所有人都想放弃，唯独有个属虎的小年轻，天天在那儿拍桌子说这事肯定能成。他不是那种盲目自信，而是骨子里就不信那个邪。别人说这水深、这流急，他偏要跳进去试试深浅。他觉得顺风顺水没什么意思，只有迎着风、顶着浪，把那些看似不可能的事儿给办成了，那才叫真本事。这种带着侵略性的逆流精神，确实让他在很多时候都能杀出一条血路来。我在记录里给他写了一句话：老虎的胡须，那是专门用来探险的。
要把“逆流而上”这个名号定下来，我觉得最稳当的还是生肖龙。大家都说龙能上天入地，但你细想想，龙在传说里出场，哪次不是伴着狂风暴雨？我查了很多资料，发现龙的形象本身就是一种挑战权威、挑战自然的象征。属龙的人天生带一种使命感，他们不屑于跟风。大家都在抢的热门，他可能转头就走；大家都不看好的冷门，他偏要钻研出个名堂。他在那个急流里逆着游，不是为了显摆，而是为了跳过那个龙门。这种为了追求更高层次而选择跟主流背道而驰的胆识，真的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在整理这些实践记录的过程中，我发现什么生肖倒是次要的，关键是这种“逆流”的状态。生活里多的是顺风倒的人，缺的就是那几个敢往回游、敢往上爬的硬骨头。我把这些观察写下来，也是想给自己鼓鼓劲。要是你最近也觉得累，觉得周围的环境都在把你往下拽，那你不妨看看这些生肖的劲头。别怕跟别人走的路不一样，那些逆流而上的人，看到的风景，往往是那些顺流而下的人一辈子都梦不到的。我写完这一大篇记录，合上笔记本，心里也亮堂了不少，不管接下来这水流多急，我也得试着往上顶一顶，哪怕只是一小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