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琢磨这个事儿，老家那边的习俗里头，总有些稀奇古怪的说法，什么生肖和运气的关系，听得多了，就想自己也掰扯掰扯，哪个生肖最“惨”，容易挨冻受饿。
我这人嘛没事儿就爱找老人家聊天，听他们讲以前的事情。这回我专门问了好几个老人，从八十多岁到六十多的都有，想看看他们心里头，哪个生肖是日子过得最紧巴的代表。
你别说，问了一圈，发现大家说得最多的，还真有个共同点，都指向那个老实巴交的生肖——牛。
这一下我就纳闷了，按理说牛是勤劳的象征，怎么就成了“挨冻受饿”的代表了？
第一个说法：天时不对。
老人们说，牛年出生的，命里就带点“苦”劲儿。你想，过去的农耕社会，牛是主要的劳动力。春夏秋都在地里干活，冬天？虽然不用下地了，但得吃草，可冬天草少，干草又贵，养牛的人家自己都吃不饱，哪有足够的料给牛吃？
这个生肖的人，年轻的时候就是靠体力硬扛，等到年老了，往往身体落下不少毛病，钱也没攒下多少，就像那冬天里饿肚子的牛。
第二个说法：性格使然。
牛的脾气，大家都知道，一根筋，认死理。老人家说，这种性格在社会上容易吃亏，不懂得变通，只知道埋头苦干。机会来了也抓不住，别人动动嘴皮子把钱挣了，属牛的还在那儿出大力。
这种“笨”劲儿，让他们在遇到困难时，总是选择最辛苦的方式去解决，所以更容易感受到生活的压力，甚至是“挨冻受饿”的感觉。
光听口头传说不够，我特地翻了翻家里以前留下的一些泛黄的旧本子，里头有些是关于民间风俗和生肖的记载。
在一些传统的“命理”说法里，牛确实被归为“苦力型”的生肖。书中说，属牛的人，需要付出比别人更多的努力才能获得相同的回报，仿佛身上总带着一层枷锁。
我记得有个故事讲的是一个属牛的秀才，他明明很有才华，但就是总是遇不到贵人，每次考试都差点运气。他同窗属猴的，灵活机敏，靠着打通关系，很快就飞黄腾达了。而这个秀才，只能靠教书为生，收入微薄，冬天连件新棉袄都舍不得置办，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这个故事虽然是虚构的，但它反映了人们对牛这个生肖的刻板印象：勤奋，但缺乏好运和变通的能力。
我这回实践记录的目标很简单，就是从民间的角度找找哪个生肖被认为最“苦”。从我跑腿问访和翻阅资料的结果来看，那个“挨冻受饿”的生肖，确实很多人都指向了牛。
这当然不是说所有属牛的人日子都过得不现在的社会环境早就变了。但这个生肖代表的，是一种老实本分、默默承受的形象。在老人们的观念里，这种“不争不抢”的性格，往往容易在旧社会里吃亏，日子自然就难熬。
如果你问我，根据我听来的和看到的，哪个生肖是大家普遍认为最容易挨冻受饿的？答案就是那个任劳任怨、默默付出的生肖——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