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刷手机突然看到个话题挺有意思，说鲁迅苏轼这些大文豪为啥老爱用“呵呵”俩字。我寻思这不就是现在网上吐槽用的那个“呵呵”吗？古人也玩这套？干脆自己翻翻资料看看到底咋回事。
我翻出家里那本旧版《鲁迅全集》，直接按电子版搜“呵呵”。好家伙，还真蹦出来二十多处！比如《记念刘和珍君》里头写“但段政府就有令，说她们是‘暴徒’！……接着就有流言，说她们是受人利用的。惨象，已使我目不忍视了；流言，尤使我耳不忍闻。我还有什么话可说？我懂得衰亡民族之所以默无声息的缘由了。沉默呵，沉默呵！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后面跟了一句“但此时却只能如此而已。我只能用这样的笔墨，写几句文章，算是从泥土中挖一个小孔，自己延口残喘，这是怎样的世界。呵呵。”你看，这儿“呵呵”根本不是开玩笑，是气得没话说了。
跑去古籍网站搜苏轼，发现他给朋友写信更夸张。有一封里头写“近作小词，虽无柳七郎风味，亦自是一家。呵呵。”明显是得意洋洋显摆自己的词写得还有一回提到被贬海南，写“此间食无肉，病无药，居无室，出无友，冬无炭，夏无寒泉，然亦未易悉数，大率皆无耳。呵呵。”这“呵呵”简直是把苦日子当笑话讲了。
查完才发现，古人用“呵呵”跟现在网上随便打两个字完全不是一码事。那时候没表情包，写字得靠语气传递情绪。文豪们用“呵呵”是把没法直说的情绪压进字缝里——要么是避讳，要么是自嘲，甚至可能是藏着火气不好明说。就像现在人发朋友圈打完字又删掉，只留个“唉”差不多。
我把自己找到的例子都整理成笔记，突然觉得挺感慨：原来这两个字能扛住几百年的时光，到现在还在用，只是味道早不一样了。今天这通翻书挺值，算是挖到点有意思的骨头。
